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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 x Qiona】无恙_(下)

  是我最早想到了梦中梦这个结局,但是为了娃们的幸福,我删了。然后这人 @北三川. 说,她要写梦中梦结局,但是不忍心下手。
  我来背锅了!!!!
  我来发!!!!

  她就像沉溺在深海之中一样。
 
  冰冷、漆黑。

  没有任何温度。

  她像一个溺水之人,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

  她看见……她看见……

  前一秒还在抱着她,和她甜言蜜语的他,下一秒便血肉模糊的出现在她面前。

  qiona从恶梦中惊醒。

  天,蒙蒙亮。房间里尽是冰冷的空气。宽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人。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伸手去摸只能碰到冰凉的床面。

  今天依旧是这么冷呢,傻JJ。

  床头柜上放着数罐安眠药,qiona靠坐在床边,看着药瓶边的那管透明液体。

  “早安,Jack”

  寂静,只有福尔马林里的漆黑眼球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那是Jack独特的回复方式。

  只有qiona一人知道的方式。

  【END】

北三川.:

- 无恙·「下」


-### Jack x Qiona ###
  
  
  
  
  时间过的跟Qiona兜里的钱,转眼就没,所以她再一次哀怨为什么自己要从事这个升职加薪那么困难的职业,成天到处跑没人给报销路费不说,医药费都要自己付,连个工伤补助都没有。
  
  其实按理说做杀手的不应该这么缺钱,然而Qiona实际上不缺钱,她挺有钱的不过跟Jack比那真是差远了,只能说她比较喜欢攒钱而且看着存款掉位数就觉得自己穷了。
  
  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过快递,距离上一次的手环已经过去快一个月,Jack没什么动静她也就继续陪他躲猫猫,所以在今天买了猫粮猫砂回家时,看到个挺大的纸盒箱,Qiona都怀疑Jack是不是自己钻进去了。
  
  但是对于人来说这个尺寸还真的是有点小,Qiona照例看了看周围还是没发现什么人,这个纸箱简直像是凭空出现在门口的,她走过去踢了一下这个箱子,发现这次这个玩意意外的很轻。
  
  “又玩儿什么花样……”
  
  Qiona把箱子抱回屋里照例反锁好门,她摇了摇箱子,发现里面似乎是个挺小东西,仔细想想Jack好像真的没啥小的贴身物件,………也许他买到了什么好玩儿的?
  
  好奇心爆表的Qiona撕开箱子外面的胶带,小心的打开这个大箱子。
  
  “………!!!?”
  
  她瞪大了眼睛,眼角好像都要裂开。
  
  Jack自从知道她胆子小,就没再很过分的吓唬她,所以……。
  
  “不可能………不可能!!!”
  
  她盯着箱子底的那个熟悉到不行的东西,嗓子像卡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的好像血都冻住了。
  
  她害怕,而且应该害怕的叫出来,然后大骂那个总喜欢捉弄她的男朋友再去把对方揪出来,甚至大打出手照脑袋砍一刀。
  
  怎样都正常,就是不该像现在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Qiona伸出控制不住发抖的手,当触碰到箱底那根手指时,她甚至已经怕到哭了出来,眼泪模糊下的视线让她几乎看不清箱底那个烧成灰都认识的东西。
  
  手指?小手指?Qiona踉跄着后退两步扶着桌子努力让自己站稳,为什么是手指?Jack在干什么?他在哪?Freden为什么一点讯息都没有?
  
  众多的问题快把她已经不能思考的大脑挤爆了。
  
  也许这不是Jack的?开玩笑,这个疑问句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Qiona捂住眼睛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全身冷的好像浸在十二月的海水里。
  
  不,不对。
  
  她的爱人被绑架了,但是,目的呢?
  
  Jack说过这个任务很简单,他可以完好无损的回来,她知道情报官很容易成为某些图谋不轨的势力的眼中钉,抓到了就会想尽办法让对方开口说出情报,Jack死里逃生过很多次,她一直相信他是上帝的宠儿,连死神都会因为他头疼。
  
  但是为什么要给寄自己?难道是与她有关?
  
  “不行……”
  
  Qiona抹了把眼泪扶着桌子努力让自己站稳,如果是单纯的因为她,那Jack应该还活着,这么好用的棋子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杀掉,应该还在哪个地方等待有人去救他出来。
  
  她转身找出个小盒子颤抖着手把那根刺得她眼睛生疼的小手指装好,再拿起刀,一步一步像是腿软一样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
  
  她明白,不管怎样现在都该去找安德烈,只有他可以解决这一切。
  
  
  
  
   作为拿钱办事的杀手,被人反下单是常有的事情,大概是过了这么久的平静日子,Qiona都快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能活到多少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一刀捅死丢进垃圾桶连个墓碑都没有。
  
  她想过如果将来死了,一定要死在个Jack查不到的地方,或许还能让这小子心痛几天,也算是赚了。
  
  可偏偏就是没算过自己会连累到对方的这个选项。
  
  是不是太自私了?
  
  Qiona坐在Jack办公室的工作台上抱着膝盖发呆,安德烈刚刚出去时帮她带上了门,也许是怕她哭的太惨声音太大影响他们调查思路?
  
  开玩笑,她现在眼睛干的要命,哭都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们已经找了他很久。”
  
  “规定时限没如果未返回基地,我们就会着手调查,但是很遗憾,一个月了,没有任何线索。”
  
  安德烈的语气很平淡,但是Qiona还是看到了他熬到通红的双眼以及眼下的乌青,她突然有些欣慰,至少Jack还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被组织抛弃。
  
  安德烈是个好长官,即使他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所以当Qiona把那个好像烙铁一样烫手的盒子递给安德烈时,她看到了这个一向没什么情绪变动的男人的手,细微的抖了一下。
  
  “……什么时候?”
  
  “今天,今天Jack家门口。”Qiona扭开头紧紧的抓着刀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说的清楚一点:“之前我也收到了他的终端,枪,和手环,但是当时我没有在意。”
  
  “我以为他又在跟我闹着玩。”
  
  Qiona仰着头把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眨回去,哭是最没用的行为,什么都解决不了,这个时候她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脆弱,Jack还在等,她已经迟到了,不能再缺席。
  
  安德烈瞪着那个盒子里的手指,最后,他只能僵着脸闭上眼睛把盒子重新扣好,想了想,安德烈还是慢慢走过去轻轻把盒子放在抱着膝盖坐在工作台上的姑娘身边。
  
  “我想过这是不是冲着我来的,毕竟看你的表情,似乎只有我收到了Jack的东西。”Qiona咬了咬下唇,继续说:“但是想了想,冲着我来,没必要这么折磨他。”
  
  “Freden的系统一个月前有被攻击过的迹象,但是对方没什么能力,我们也没太放在心上,想来,也许跟这件事有关。”
  
  “为什么不寄给你?”
  
  “那,为什么会寄给你?”安德烈同样问了回去。
  
  Qiona突然笑了出来,说:“寄给我?你的意思是对方也跟我结怨过?但是安德烈,我的仇家那么多,每一个都恨不得拆了我熬汤,我怎么知道是谁。”
  
  “而且,如果我知道,现在就不会坐在这了。”
  
  安德烈点点头,他讨厌这种束手无措的感觉,同样的也不想再逼这个姑娘,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是七分猜测三分等待。
  
  然而他们等得起,不代表Jack也一样。
  
  “我该跟着他的。”Qiona看着鞋尖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应该跟着他去,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如果这是有预谋,就算你跟着也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呢?你们就这样让Jack一个人去?!何来的自信!”Qiona突然跳下桌子瞪着通红的双眼对安德烈质问道:“在无法保证情报官的人身安全之前,你就不应该让连明哲保身都做不到的他们出去跑任务!”
  
  “说的对,但是,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每个情报官都是等同对待,这个意思就是Jack没有被保护的特权,如果是最坏的结果,他也是因公殉职,你,甚至连他的家属都算不上。”
  
  “……?!”
  
  安德烈看着姑娘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这句很现实的话刺激到了一样的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直接狠狠的撞到了桌角,他伸手想扶一下对方却什么都没拉到,眼睁睁的看着姑娘就这么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了Shirley。
  
  “你……没事吧?”
  
  安德烈蹲下身想帮对方站起来,却突然被Qiona猛地抓住了胳膊。
  
  姑娘用的力气很大,手却抖的要命。
  
  “你……?”
  
  “……求求你。”
  
  “嗯?”
  
  安德烈看不到Qiona的表情只知道这个姑娘整个身体都哆嗦,她垂着脑袋,眼睛那个地方对着的地板一点一点被打湿。
  
  “求求你,求你了,救他回来,求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放弃他,求你了,安德烈。”
  
  “………”
  
  安德烈犹豫的抬手拍了拍姑娘的肩,说:
  
  “他是我的下属,我一定会救他回来。”
  
  “……嗯。”
  
  Qiona默默的松开了手,轻声继续说:“我……可不可以在这待一会儿。”
  
  “可以。”安德烈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递到姑娘面前:“这个Jack办公室的备用的,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谢谢你。”
  
  “嗯。”
  
  安德烈起身走出了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Qiona在之后的一周里走遍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仇家,有的冷眼相对表示自己没那闲工夫,有的干脆见到她就刀枪相向弄的一身伤,然而,结果却一无所获,安德烈也加紧了派人寻找的速度,然而答案也是“无”。
  
  Jack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而就在这毫无头绪的时候,她收到了第五个箱子。
  
  地点却不是在Jack家门口,而是在Jack办公室门前。
  
  这个箱子不是Qiona发现的而是Jack的同事,他们把箱子抱进Jack的办公室时她正身心俱疲的趴在工作台上对着属于他的三个手环发呆。
  
  所以Qiona在回头看到箱子的那一瞬间,她脑袋里嗡的一声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这……”
  
  “有人已经去找长官了……你要……拆开么?”
  
  Qiona站起身抬头看了看这一圈儿不陌生甚至有些脸熟的人,又低头如临大敌的盯着那个箱子,生怕里面会是比之前手指更过分的东西,但是又隐隐约约的猜到了里面会是什么。
  
  但是她想赌一下,一枚棋子,一枚这么好用能牵制两方的棋子,对方如果不傻的话一定会留到越久越好。
  
  “……拆吧。”
  
  Qiona拿着美工刀,手却抖的几乎抬不起来,最后还是其中一个男生看不下去夺了过来,在她点头同意的情况下划开了外面的胶带。打开箱盖,一股刺鼻的味道扑了周围一圈人满脸,有个小姑娘好奇凑过去看了眼,却只看了一眼,便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
  
  这是福尔马林的味道,Qiona咬住了下唇,她曾经杀过一个变态医生,对方家里满满都是这种味道,而这种东西……
  
  男生有些不忍心的看了眼努力保持冷静的姑娘,他伸手捧出了里面的东西,小心的放在工作台上。
  
  “……抱歉,节哀。”
  
  Qiona愣愣的盯着工作台上的玻璃罐,透明的液体里面两颗圆圆眼球不断上下浮动,黑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方向,就像是曾经Jack说错了话试图用眼神跟她道歉一样的,无辜。
  
  她赌输了,但是这个赌注未免太大。
  
  Qiona伸出手捧住那个玻璃罐,慢慢把它搂在怀里,她眼睛干的生疼,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
  
  “Qi……Qiona!”
  
  “啊啊啊啊啊啊————!!!!”
  
  
  
  
  安德烈跟着下属走进办公室的时候Qiona缩在椅子上抱着膝盖头深深的低着像鸵鸟一样,身边站着两个女性情报员正不断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这个精神崩溃掉的姑娘。
  
  “长官。”
  
  “恩。”
  
  刚刚帮忙拆箱子的男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安静下来了,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箱子里是什么?”
  
  “……是…眼珠……”
  
  “………”
  
  安德烈皱了皱眉,他走近工作台看着那个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内心的无力感慢慢升腾了出来。
  
  这是示威,还是是炫耀?炫耀自己找不到的人却在他们手里被折磨至此,而现在他们已经等不及的像孩子一样用这种方式跟自己邀功。
  
  他原本想的跟Qiona一样,以为对方在撬开Jack的嘴之前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危及他生命的事情。
  
  难道是对方成功了?
  
  “Jack不会说的。”
  
  “恩?”安德烈扭头看着突然抬头说话的姑娘,他很意外这种情况她竟然还平静的下来,Jack说过这姑娘被触到了底线简直什么都不顾疯子一样的只知道用武器解决问题,他本以为到这儿会看到一场混战,真是没想到。
  
  有些欣赏她的理智和坚强,却也惋惜。
  
  “Jack不会说的。”Qiona盯着那个罐子,木然的开口:“也许,是真的撬不开了吧。”
  
  安德烈想了想,还是转头让安排下属去通知加强戒备,他细微的叹了口气,说:“我不能拿整个基地冒险。”
  
  “也对,都能混进来把箱子放到门口,再不加强,下一个收到的就是Jack的头了。”
  
  “………”
  
  “我本来以为我会去报复社会,怎么着也要拉几个该死的当陪葬。”Qiona伸手摸着那个玻璃罐的外壁,轻声说:“但是突然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叮零——”
  
  Qiona转头看了眼桌子上自己的手机,这个时间大概是她哥发消息来问她想吃什么,Qiona拿起手机打算回一下至少不能让这唯一的家人担心,却在划开界面之后,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她蹦起来提着刀,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冲出了办公室。
  
  “………”
  
  “跟上她!”
  
  安德烈率先回过神点了几个能力强劲的人,吼道:
  
  “快!跟住!”
  
  
  
  
  Qiona赶到简讯里所说的地点时,天边已经泛起红色,她一路跑过来肺都疼的快要炸掉,现在更是连抬腿都有些费劲,Qiona甩了甩头,之前的那些伤让她最近体能方面差了许多,现在眼前都有些发花。
  
  面前这栋楼看起来就像是报废很多年的旅店,一共六层,一层大概有十多个房间,她拔出了腰间的两把刀握在左右手,不敢耽搁的跑进了大楼。
  
  显而易见,对方是玩腻了才把地点发给了她,Qiona心里清楚也许等待她的就是一具被挖掉眼睛的尸体,但是………不管怎样,他是她的爱人,就算是被冠上“死去”的称呼,那也是她的爱人。
  
  她一层一层的搜索,一间一间房的闯,所有的房间都需要用刀费力的劈开那个门才能进去。
  
  所以等她爬到了五楼时,全身都已经疼的像是要散架了。
  
  五楼右边回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没有关,Qiona愣了一下,握紧了刀,径直走向那个指示一样的房间。
  
  走到门口,浓重的血腥味扑了她一脸,Qiona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那摊血,以及血泊种残缺不堪的尸体。
  
  “………Jack?”
  
  她跌跌撞撞的走进去,却一个腿软摔在了尸体旁边,滚了一身的血。
  
  “……我是在做梦吗?”
  
  她努力直起上半身,眨了眨眼睛,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Jack曾经半开玩笑的说如果他死了,一定要被肢解掉,那样才有戏剧效果十分美感说不定还能轰动一下子,那时候的自己听到这话又气又怕的狠狠踹了他一脚,而那个大男孩也只是疼的喊了两嗓子,然后扑过来抱住了自己笑开了一口白牙。
  
  所以他们变相实现了他的愿望,Jack会不会很开心。
  
  她脱下外套盖住Jack残破的身体,又伸手试图去触碰他的脸,然而不断被眼泪模糊掉的视线却让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空洞的眼窝。
  
  Qiona收回手,又拉住了那个残破的断掌。
  
  他本应该完好无损的回来,现在他们应该走在下班的路上讨论晚上吃点什么,她会指责Jack不懂怜香惜玉,而Jack回习惯性反驳说像是交了个男朋友哪里还懂得怜惜这个词儿怎么拼。
  
  怎样都好,就是不该像木偶一样静静的躺在这。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这真是你最安静的时候。”
  
  “可是啊,我连一句好听的情话,甚至正式的表白都没从你嘴里得到,你就已经打算这么一直安静下去了。”
  
  “傻JJ……你总是说我舍不得舍不得,你可真是舍得。”
  
  Qiona突然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却又逐渐变成声嘶力竭的哭喊,她捂住脸,这段时间积攒的痛苦和绝望在这一瞬间全都爆发出来压的她几乎直不起背。
  
  “我如果跟着你去。”
  
  “我如果再快一点。”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冲着我来!!得罪你们的是我!!为什么要伤害他!!!”
  
  她趴在那个本应该很温暖的胸口扯着嗓子哭的几乎喘不过来气,却再也没人能抱住她说那些蹩脚的安慰。
  
  “Jack………”
  
  
  
  
  安德烈赶到的时候,五楼尽头的房间围了很多人,却没人敢进去。
  
  “怎么了?”
  
  “长官。”其中一个下属很无奈的挠挠头,说:“里面……进不去啊。”
  
  “嗯?”
  
  “那姑娘拿着刀,进去就真的砍啊,刚才有个兄弟差点被削了半边胳膊,她速度太快了,都看不清刀在哪,躲都没法躲。”
  
  安德烈皱了皱眉,他推开人群拧开了房门,刚打开一半迎面就飞过来一把武士刀,安德烈迅速侧过身一把抓住了刀柄,转头看着依旧瘫坐在Jack尸体旁边的姑娘。
  
  “滚。”
  
  “你该让他入土为安。”
  
  姑娘轻轻低下了头:“滚出去。”
  
  安德烈走近房间看着Qiona紧紧的攥着另一把刀,他想了想,伸手把自己手里这把扔到了她身边,说:“你打不过我的,用不着那么戒备,如果我想强行带走,你也没机会反抗。”
  
  “………”
  
  “嘁。”Qiona突然笑了一声,说:“地址给我。”
  
  “什么地址。”
  
  “别装,你这么晚到,难道不是用我的手机信号追踪地址去了么,那群人做了这么蠢的一件事却不自知,还有可能在通过摄像头欣赏我的表情。”
  
  “……你想要去?”
  
  “不可以?”
  
  “你的能力你自己清楚。”
  
  “嘿,我啊,虽然怕疼,但是还不怕死。”Qiona笑着卸下了腰上的两把刀鞘,又扯下脖子上的缎带一边把刀鞘绑在一起,一边说:“告诉我吧,而且你不讲我也有办法知道,别让我走弯路,很累的。”
  
  “………”
  
  安德烈叹了口气,慢慢说出了对方的具体位置,他看着Qiona点点头把绑着缎带的刀鞘放在Jack的胸口,然后慢慢站起身提着刀走过来。
  
  “麻烦你两件事,第一,把我的刀鞘和衣服都扔他棺材里。”Qiona走到安德烈身边,抬手把手机拍在他怀里:
  
  “第二,告诉我哥,以后吃饭不用等我了。”
  
  
  
  
  Jack是被怀里莫名其妙的哭喊声惊醒的,或者说是被勒的快要喘不上来气憋的。
  
  “……我靠,丫头你没事吧?!”
  
  他想打开台灯看看这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傻姑娘又怎么了,然而Qiona抱的实在是太紧,导致他连转身都做不到,真是幸亏胳膊不短,Jack翻了个白眼默默咽下这句吐槽。
  
  “嘿!嘿!亲爱的?醒醒啊!我快被你勒到肋骨断了!”Jack拍了拍Qiona的脸又掐了一把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清醒的迹象反倒越哭越厉害,他有些着急的使劲摇晃着爱人的肩膀,试图把对方从噩梦里拉出来。
  
  “宝贝儿!你再不醒我要去拔Milu的尾巴毛了!”
  
  “………”
  
  “哎哟小姑奶奶你快醒过来啊……我靠勒的疼死了,我的人生目标还没实现不想现在用这么憋屈的方法挂掉啊!”
  
  所以Qiona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Jack苦大仇深的脸。
  
  “………Jack?”
  
  “对,没错,是我,你亲爱的男友我,还差点被——哎?”
  
  Jack一脸茫然的又被Qiona搂着脖子抱了个满怀,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眼泪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到领子里。
  
  “你……又做噩梦了?”
  
  “………”
  
  “又梦到我被切成一块一块的了?”
  
  Jack感觉对方又紧了紧双臂,内心的吐槽欲望突然就升腾的格外厉害。
  
  “我就不该让你看波基普西录像带!连续三天都梦到我被切成块块,你到底是多想让我活不长啊。”
  
  “闭嘴!”Qiona突然吼了他一句,身体越发抖的厉害。
  
  Jack回手抱住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他损人的技能天生点满,但是并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哄做噩梦的女朋友,更何况这个噩梦里挂了的还从来都是自己。
  
  “你……”Jack突然犹豫着开口:“我听说安德烈说,今天有个挺蠢的组织被团灭了,你带的头。”
  
  “……”
  
  “因为个梦,你就花钱雇了那么多人去端了人家的老窝?吃饱了撑的?!还嫌自己仇家不够多?!”最重要的是又折腾的一身伤,今天下午回家的时候进门就看到这傻姑娘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吓得他都忘了还有救护车这个选项直接把人背基地去了。
  
  长这么大,Jack第一次知道害怕这个词儿怎么拼,真是被她吓死,还好没什么大事。
  
  “小姑奶奶你可别折腾了,我发誓我不会出事的。”Jack有些无奈的把趴在自己肩膀上不吭声的人拉到面前,不得不说这张漂亮脸蛋上多了那么两道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的伤口,他真是又气又心疼:“拜托你的理智呢,被你自己吃了?”
  
  Qiona低下头,似乎很不愿意说起这个话题。
  
  Jack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狼狈的泪痕,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下气氛,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几句蹩脚的安慰,靠,他简直想撞个墙冷静一下。
  
  老子那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呢?!Jack烦躁的巴拉着脑袋,老子现在非常需要你来扭转这个苦逼的境界啊!
  
  “Jack……”
  
  “哦,啊,啊?”Jack回过神:“怎么了?”
  
  “情报官是不是都很危险?”
  
  “……呃……嗯。”
  
  Qiona抿了抿嘴角,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抬头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说:
  
  “要不你别干了。”
  
  “……哈?不干了?”
  
  “嗯,你别干了,我养你吧。”
  
  “喂喂喂。”Jack突然有点不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养我,为啥?”
  
  “……这不是怕你成天上班怪累的,就想包养你了。”
  
  Jack眨了眨眼睛,看着Qiona眼睛里还没干掉的眼泪,他突然就有些明白了这姑娘话里的意思。
  
  “拜托,我超贵的。”
  
  “没事。”Qiona咬着下唇,说:“没关系,我养得起。”
  
  “……”
  
  Qiona看着对方没什么反应,心里隐约的有些难过,梦里那种疼的胸口都要炸开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在现实中体验一下,然而情报官一直都是各种敌对势力争抢的对象,只要Jack还在那个位置一天,她就得担惊受怕一天。
  
  但是她从来拿这小子的想法没辙,不然自己也不会就真的栽他身上起不来。
  
  “Jack。”Qiona双手攥了拳,又有些无力的松开:“说句情话给我听吧,一句就好,真的。”
  
  Jack看着低着头连背景都黯淡了不少的姑娘,心里酸酸的有些难受,又因为对方那个所谓的包养计划觉得又气又好笑。
  
  “嗯,可以,不过我不用你养,你可真的养不起我,我养你还差不多。”
  
  Jack低下头,轻轻蹭着自己爱人抿的死紧的嘴角,说:
  
  “而且我发现……我比想象中的更爱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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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结尾发糖,我拒绝接受这俩娃的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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